大的长着一张正派脸,小的看起来更是人畜无害。
可瞧瞧他们这几天做的事,不省心盖过了省心。
脑仁疼。
不难想象,这两人以后要是走正道,或许还真能做出点事来。
要是不走正道,他半生清名就没了。
脑仁更疼。
“……以后说话、做事要谨慎。”杨书记说,
“隔墙有耳,你们教白家堡子用‘包产到组’之名行“包产到户”之实,县里都知道了。”
姜安安有仇当场报,立马很不仗义地默默远离林义一步,说:
“杨老师,请不要加‘们’。”
这事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全是林义的主意。
“师妹,咱俩我顶多算半斤,你有八两,”林义笑着拉了个凳子坐下,也没放过她,
“前天在宋家庄,让“葫芦”反抗,把调查组打出去的是谁?”
“昨天在白家堡子,放调查组进来,被大队部和我们调研组一起盯着干扰的,又是谁的主意?”
姜安安:“……”
用大扫帚赶人,明明有何冬竹的手笔。
姜安安闭嘴,替何冬竹把锅背上。
将手里的油纸袋打开,给杨书记和林义一人一根玉米,道:
“白副书记的妹妹煮的,很好吃。”
黑白分明的眸子,无辜地把人瞅着。
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