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军哥这种特质更明显,丽华和振华轻微一些。”
他抬眸看了眼姜安安,
“他们都是没有特点的好人。”
“那也很好!”姜安安换了个舒服的坐姿,
“我是最大的受惠者。”
何冬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沙地不停,视线落在她眼睛里,说:
“姜安安,你渴望偏爱。”
“所以你这次才会对振华帮学军'对付你'很生气。”
姜安安:“……”
怔怔地看着他。
她恍然明白,她为什么格外喜欢秦屿和江不苟了。
他们给的她耐心、包容和操心,是别人没有的。
“何冬竹。”姜安安连名带姓叫他。
何冬竹:“嗯?”
姜安安说:“你这人真讨厌。”
何冬竹:“嗯。”
山间的风吹得头顶上的树叶哗啦啦作响。
好一会儿,姜安安问:
“听说搞艺术很费钱,你需要我资助吗?”
何冬竹笔没停,只是看了她一眼。
“我江家爸爸很有钱,他给我零花钱都是几百几百地给。”姜安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