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铩羽而归。
“我让村委会开具你丈夫的死亡证明,以及准予接收证明,你住我家之前的旧茅屋。”宋支书对宋来弟道,
“我再出一份调解无效证明,找公社派出所户籍民警,走强制迁户程序。”
“叔,真的还有办法?”宋来弟原本绝望的脸上顿时喜极而泣。
她跟宋支书进队里开证明去了。
秦丽华姐弟来跟江承越打招呼。
江承越跟秦丽华点了一下头,扫过秦振华嘴角和颧骨还残留的淤青。
对姜安安道:
“那个是你学姐吧,有话对你说。”
姜安安顺着他的视线转头,果然见犹豫要不要过来的宋学姐神情间满是欲言又止。
等姜安安离开,江承越眉峰重重压下,瞥了眼章学军:
“你跟我来。”
只走了三五步,江承越便停下。
章学军刚站定,便觉一股戾气扑面而来。
江承越目光下沉,盯着他,用足以让几步外的秦振华和何冬竹足以听见的凌厉声线,开门见山:
“你外公死了,就在你查完安安和我四叔,来这里当天。”
章学军面色一瞬煞白,眉心骤拧:
“你们又做了什么?”
江承越面色不变,扫了眼秦振华和何冬竹,继续道:
“一个月前处理余家时,你父亲找到我江家。”
“我四叔答应放过你们父子,就是为了还八年前我妹妹找到你门上,让你帮她联系秦家那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