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越。”
江承越一改方前在姜安安面前周到的好二哥形象,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暴脾气:
“江不苟,你个狗崽子,说过多少遍了,叫二哥!”
江不苟是他大伯再婚时,大婶带来的她跟前夫的儿子。
他一开始到家里时,连嘴都不张,跟个小哑巴似的。
大伯不放心,亲自带在身边养,带的久了,江不苟不爱张嘴说话的毛病不仅没改,一张脸反而绷的比大哥还像他大伯亲生的了。
以前年少没分寸,江承越没少逼着江不苟喊自己二哥,没想到他越逼,这个牛脾气越逆反,直到现在都连名带姓叫他。
“说事。”听筒里,江不苟蹦出两个字。
江承越这才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说:
“你的消息很准确,安安是挺好相处。”
“她刚才送了我半袋玉米,没有你……”
“咔嚓”一声,对面撂了电话。
江承越脸上毫无炫耀意思地炫耀完,满意地开车回部队了。
五六分钟后。
姜安安出现在邮局门口,进来拿起来江承越放下不久的电话拨出去。
秦家没人接,秦兴初和任秀兰应该上班没回去。
姜安安又打给顾家。
“安安?”顾妈妈的声音。
“妈,是我,”姜安安道,
“我明天早上的七点三十五的火车回去,带了些玉米,挺沉的,转公交有些麻烦……”
“行,妈知道了,”顾妈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