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弟见他兴致不高,主动找话:
“原来安安的亲生父亲,就是给我们捐建教学楼的江同志,你们学校也在他捐建之列,你之前就知道吗?”
章学军:“才知道。”
他还是不大高兴,宋招弟便说起学校公示栏旁的事。
章学军心里涌出烦躁。
他已经决定不跟过去的事以及姜安安纠缠了。
更不想听有关她的事。
如今的他还没法彻底将那些过往消化掉。
凡是有关姜安安和江家的消息,都会令他变得狭隘、易怒,不像他自己。
宋招弟说着,发现章学军走路的步子迈大了,她快走几步跟上。
看向章学军的脸时,发现他皱着眉。
宋招弟收了声。
她恍然意识到,章学军和姜安安之间,可能发生过不愉快。
但她和章学军还没有熟到,要去把他看起来就抵触的事问出来的程度。
转了话题:
“你跟我进学校里取课本和资料,还是在校门外等?”
章学军不由看了眼宋招弟,察觉到他失态,声音温和了些:
“在校门外吧。”
宋招弟没再说什么。
只觉,她与章学军像两条硬邦邦的铁轨,好像靠不到一起。
她先前的乐观,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