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安安就搞不懂了:
“那他们到底是在闹哪样?”
秦丽华摊开一卷红布,里面是厚厚一摞鞋垫,她挑着,道:
“赵叔跟她结婚前,谈过一个对象。”
“听说意外去世了。”
“她家只有那一个女儿,赵叔这些年一直都在照顾她的父母。”
“赵姨闹过很多次,不许他再管。”
“赵叔不肯,两人的症结结在了这里。”
秦丽华挑出两双鞋垫,把其他的又包起来:
“我以前不知道这些,觉得赵姨不可理喻。”
“自从乐刚给我说了这些后,我觉得我能理解赵姨了。”
说到这,她抬头看向姜安安,
“一个女人因为婚姻变得傲慢、刻薄甚至歇斯底里,有时候并不是她一个人造成的。”
“活人争不过死人。”
“赵姨肯定是觉得她一心一意对她的丈夫、给他生育孩子,却得不到他全部的感情。”
“她心里委屈。”
理解是能理解,但是……
姜安安赶紧纠正秦丽华的共情:
“她的问题既然有她丈夫的份儿,那冤有头债有主,她把她丈夫的脸挠花都没问题。”
“但这跟你和我都没关系,她把坏脾气撒到我们身上,就是她的不对。”
秦丽华见她叮嘱的认真,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