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家出了四个大学生,这是周围几个大院独一份的。”
“你考了全省第四,被顶尖高校录取,在大院里,安安之下,你是头一人。”
他拍了拍秦振华的肩,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把腰杆挺直了,走你自己的路。”
“不管哪条路,走出来了,都是咱们秦家的门户。”
积压多年的废水堵石,不是一下就能排解的。
但这样推心置腹的谈话,足以让活水从秦振华心中松动了的堵石中渗进去。
“安安和学军的事,是我错了。”秦振华道。
秦老爷子:“错在哪?”
秦振华:“我可以帮理不帮亲,但不能既不帮理、也不帮亲,只想含糊掩盖了事。”
秦老爷子颔首:
“安安那孩子,身上最可贵的不是聪明、善察人意,而是韧劲。”
“跌倒了就跌倒了,不要再一遍遍为难跌倒的自己。”
“要想着怎么才能爬起来、站稳了。”
他看向秦振华,“这是你最欠缺的,好好学。”
秦振华:“我知道了。”
秦老爷子起身,摆摆手:
“接续抄,先清心明理,再做事。”
秦振华:“是。”
……
秦老爷子出书房,重新在棋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