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这儿被截胡。
那跟做了件有头没尾的事,有什么区别。
江砚之终于忍不住捏了捏眉心,说:
“不抢,谈到什么价了?”
姜安安这才放心:
“他们降到了八万九,我们提到了八万四,接下来该他们出牌了。”
林秘书讶声:
“你们这么厉害?”
江总让他刚查过,这座宅子有人给了八万五的价,这家人想要八万八。
对方知道这家人急着走,正耗着等他们先低头。
“那当然,你当我们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吗!”姜安安很骄傲地抬手撩了下她的刘海。
虽说她是靠空间和秦丽华作弊了,但她拥有,就是她的本事。
姜安安着重对江砚之说,
“待会儿进去,不到最后关键时候,爸你不许说话。”
“……嗯。”江砚之抬手,将她撩歪的刘海给捋下来。
看着姜安安先进客厅,他转头对林秘书和顾晓天说了句什么。
他俩出了院子。
姜安安几人重新进屋。
青年的父亲道:
“八万八,不能再低了。”
姜安安看指数,他可接受的交易额也是这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