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秦老爷子抬眸,看了眼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的秦屿,开口:
“我最迟明年就离休了。”
“现在是和平时期,要往高处走,除了你自身实力,外力能借就借。”
秦屿在部队摸爬这么久,深谙只有站的越高才越有话语权这个道理。
自然不会清高到只认自己爬出来的路的愣头青,道:
“有机会,我会抓住。”
秦老爷子“嗯”了一声:
“你今年九月进军队政治学院,两年后毕业,那时我和老江都离休了。”
“难的是,你毕业以后,进京都军队中枢。”
秦屿听出他话里有话,看了他一眼。
秦老爷子放下一子,抬身,望着秦屿:
“我一个老战友,前几天问起你,说他有个孙女,今年二十一了,明天来家里,你们见一见……”
秦屿闻言,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一点一点变得沉起来。
秦老爷子声音顿住。
秦屿站起身,转身上楼。
他没进自己房间,而是进了姜安安的房间。
乍一看,房间里的东西没有多少变化。
可待他拉开衣柜,一眼就看出,里面只剩姜安安已经穿不上的衣服。
他拉开抽屉——
截止现在,安安跟他回来九年,过了八个生日,他给她的八份礼物,一个不少。
他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