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了这一个小时,琢磨出三条结论:
“阿屿训练起来不要命,自从到部队,每次比武都要争兵王。”
说到这,他看大儿子,
“他会不会伤了身子,我们不知道?”
秦兴初否定了秦老爷子的猜测,道:
“自从阿屿前几年那次受重伤后,我每年都看他的体检报告,没问题。”
秦老爷子更愁了:
“不是生理上,难不成真是心理上的不喜欢异性?”
秦兴初:“……”
他不想相信这个可能性。
秦老爷子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良久,停下,伸手向秦兴初:
“给爹一支烟。”
他已经戒烟很多年了。
秦兴初点了一支给他。
秦老爷子坐下,抽了几口:
“不是生理上毛病,也不是心理上的问题,那就是小屿骗我。”
透着袅袅上升的烟气,格外沧桑地说,
“他打小就不喜欢和比他小的孩子玩,嫌人家幼稚、傻。”
“会不会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这女人还比他大?”
他这会儿俨然不是一个军中高官模样,只是一个为小儿子操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