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都给吃撑了。
下楼,姜安安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江不苟手臂站了一瞬,不由好笑道:
“我今晚是一点东西都不能再吃了。”
江不苟神色间难得露出抹不自在。
找了家服装店,姜安安给他挑了身入乡随俗的衣服,道:
“我前段时间给小叔他们买冬衣了,你也有一套,在京都呢,回去拿给你。”
江不苟看姜安安。
姜安安立马道:
“把拒绝的话咽回去。”
“坦诚地接受并感谢别人发自内心的好意,也是一种美德!”
想了下,着重强调,
“那衣服是我花自己的钱买的,不是花你四叔的,谢我没毛病。”
江不苟默默瞅了眼身侧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子。
姜安安带着他已经在这转了三圈了,他问:
“安安,我们回公司?”
“……我没迷路,就是在乱转。”姜安安觉着时候差不多了,应该看不出她要跟踪陈守廉。
陈守廉便是今天建议江砚之扩大房产地皮投资的那位儒商气质的男人。
她没有客观理由让江砚之别去投楼市,只能从陈守廉身上找。
姜安安看似漫无目的,实则顺着空间定位,直奔陈守廉。
但这事,江不苟还好,其他人,越少知道越好。
毕竟陈守廉跟着江砚之打拼多年,同伙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