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散漫、无所谓地扫着。
要么便是不当回事,要么便是他熟悉这些内容。
然而,当陈守廉把书和材料放下时,信手拈来:
“和目前情形是有相同之处,都是大量非银行金融机构深度绑定地产信贷。”
“但无法说明,咱们这次和他们一样,会被宽松信贷吹起地产泡沫。”
他往江砚之和林大伯脸上看去,眼神莫测几次,变得坚定,
“还有,他们当时被石油危机造成通货膨胀,这波冲击带来利率飙升。”
“才会导致地产崩盘大批开发商倒闭,金融系统受冲击。”
“而我们并没有外部冲击!”
“这案例没有说服力。”
他都说完了,还没意识到,他说自己不了解英国那场危机的谎言,已经被识破了。
而这谎言,预示着,他明知道现在扩展楼市是有问题,却依旧在极力地撺掇江砚之。
他没安好心。
……
林大伯还想说什么,却见江砚之望着陈守廉。
这种眼神……
他心头一跳。
其实当初跟着江砚之的,不止他俩,还有一个人。
只是中途那人贪的不知天地为何物,被江砚之处理了。
他记得,江砚之处理前,叫他最后谈过一次话。
放弃他时的眼神,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