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和顾叔今天在招待客人,我接你们。”
姜安安察觉他说“招待客人”几个字时,看了眼她。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
秦屿的衣服实在令她熟悉又陌生。
她先是看了一眼。
紧接又仔细看了眼。
随之上手拉起他的精羊毛风衣衣襟,看向里侧的标签。
去港城前,她给家里人买衣服时,一次性买的太多,怕弄错,都给标签上写了人名字。
果然。
姜安安清清楚楚看到了标签上自己的字迹。
她抬眸,就对上秦屿深邃而平静的眸子,问:
“小叔,你对我买的衣服做了什么?”
“它到你手里还不到二十天,你要是没穿上它去上山打猎或砍柴,它都没法这么面目全非。”
秦屿抬了她一眼,拉开副驾车门。
姜安安上了车,可只要看一眼他这衣服掉毛、起光的模样,就眼睛疼、肉也疼。
光他这件风衣就要一百多呢。
车子都开出还几百米了,姜安安终究还是没忍住,气道:
“小叔,我到港城就打电话给你道歉了。”
“你,你怎么还拿一件衣服撒气呢?”
幼不幼稚!
秦屿转眸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