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面隔间的卧室。
半分钟不到,她又出来。
提了件和秦屿身上差不多的简约低调的精羊毛呢风衣,搭在秦屿手臂上,道:
“这件以后出门穿,你身上的……”
她瞥过眼,眼不见为净地说,
“想穿着去上山打猎、砍柴、爬训练场的泥地都随你。”
秦屿瞭了她一眼,抬脚就走。
“……你还在生什么气?”姜安安没想到,她这一通哄人的操作竟然没见效。
再说,那天离开时,她俩闹脾气是双方面的。
这些天过去,她都没气了,他怎么还这么大怨气。
秦屿:“我没生气。”
姜安安瞅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
秦屿眉心一跳:
“姜安安,我没有阴阳怪气。”
姜安安:“……”
分明就有。
她伸手:“那你把我的手表还给我。”
秦屿目色凉淡:
“你的手表,问我?”
“我走的时候……忘在茶几上了。”她刚进门特意看了眼,茶几上连个手表影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