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转头去看秦爸和任妈妈。
任秀兰医院工作忙,只能休息时抽空过来一趟,给秦家的那把钥匙不在她手里。
秦兴初很沉稳地说:
“不用撬,你小叔……”
他话还没说完,姜安安后领子被勾住。
她让开锁的位置。
秦屿利落开了门,往里侧墙上按了下,廊下、院中的灯顿时全亮了。
秦屿看了姜安安一眼。
姜安安对她的宅子陌生的像是客人似的,跟上秦屿这个“主人”。
秦屿轻车熟路、又游刃有余地把人往合适的院子里安置。
一路上,姜安安差点没认出这是她买下的那个宅子。
天太黑,院子里先不说,只说廊下,每一根柱子似乎都被翻新过,焕然一新。
屋子里更是大变样,收拾的干干净净,甚至一应被褥用品都是新做的。
虽没有暖气,可火炉子全部架起来了,一进去暖烘烘的。
姜安安见秦屿进屋便给江老爷子和秦老爷子的火炉添煤、捅火,卸掉炉圈,将旁边放的水壶架到炉子上。
她眼里很有活地,进同一个院子住的江大伯、二叔和三叔的东厢房。
也把炉子捅旺,架上水壶烧水。
秦老爷子和秦兴初夫妇今晚都住这里。
他们似乎要跟江老爷子和江家大伯商量江承戎和秦丽娅的事。
姜安安进西厢房帮秦爸和任妈妈也收拾火炉时,秦壮壮已经烧上水了。
她今天回来,感觉秦丽娅有点不对劲,但太忙,没时间说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