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华,你也要结婚了,以后我们都有各自的家庭了。”
“请允许我为那些事道个歉吧。”他语气刻意地斯文而郑重。
秦丽华皱眉后退一步,手落在门扇上:
“不必,你走吧。”
陈浩仿佛看不到她要关门的动作,自说自话:
“我当时说你也看不起我。”
“但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看不起我。”
他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当时年少,是我太自卑,才会对你说出那么无礼的埋怨。”
陈浩自以为了解秦丽华的外冷内热。
以为她对他的低姿态还会心软。
岂不知,秦丽华跟他谈了那么久,怎会不知“服软”是他惯用的伎俩。
但她如今连厌和恨这些情绪也没有了。
这个人对她而言,彻底成了一个大院长大的、认识而已的存在。
“安安,抓一把喜糖。”
秦丽华对不远不近地蹲在院中一株芍药旁数花瓣的姜安安道。
姜安安进屋抓了把喜糖,把刘亚玲的女儿哄到芍药花旁。
她父亲的不堪,不适合让她一个孩子听着。
……
秦丽华往院外走。
陈浩望了眼他连门都进不去的小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