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激动了!”
秦屿:“……”
姜安安指她身侧昂头挺胸的秦壮壮,小声说:
“他先激动,影响的我。”
“你闭嘴。”秦壮壮给了她一个傲娇的白眼,目视前方。
吉时已至,乐曲声中,秦丽华挽着秦兴初的手臂,缓步踏入礼堂。
如今军区大院里的婚礼不兴艳俗红装,更忌张扬浮夸。
秦丽华选了件挺括干净的月白色的确良衬衫,线条利落简约,外罩浅红细绒外套。
下身是规整的藏青垂感布裙,长度得体、端庄利落。
乌黑的齐耳短发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红绒花,本就清冷的眉眼敛着淡淡的沉静。
与周遭的红火形成鲜明反差,衬得这场婚礼越发落落大方,是当前人最喜欢的风骨气度。
秦兴初今日卸下一身戎装,身着深色中山装,本就儒雅温和的眉眼间藏着温柔。
护着女儿缓步走向台前。
新郎赵乐刚早已立在台上等候。
他自幼在军营长大,一身合身的藏青色青年装,身姿挺拔修长,目光牢牢落在缓步走来的秦丽华身上,眼底的温柔藏不住。
全场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一对新人身上。
赵乐刚身上是大院熏陶的踏实厚重,神色却前所未有的意气风发。
秦兴初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赵乐刚掌心,声音温和却有力:
“好好待她,守家、守心、守本分。”
这一回,掩饰不住激动的是赵乐刚。
他头一回觉得心里高兴极了是克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