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姜安安直接去秦屿的校门口等他。
十来分钟左右,秦屿出现在她视线里。
他一身军服挺括,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外头罩着一件军披风,料子厚实笔挺。
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端得沉稳凛然,气场迫人。
他也看到了她,点了一下头,转向门岗处接受出校假条登记去了。
几分钟后,他提着行李包走出校门。
“秦屿,我们今天吃什么?”
姜安安抱着书心情很好地乐颠颠迎上去。
“叫小叔。”
秦屿垂眸,浓烈的眉骨下,一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她面上一瞬,先抬脚拉开距离走开。
姜安安:“……”
她这两年见到他后,也没有再像小时候那样,扑过去抱住他了吧?
她是什么瘟疫吗,连他身边都不能走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是说过要戒断他,但也不是说要被他嫌弃。
姜安安很生气。
她站在原地,抬眸死死盯着他。
秦屿回过头来,默了下,声音沉哑:
“安安,想吃什么我做。”
姜安安气势汹汹地过去。
秦屿的脚下意识动了下,但看到她脾气上来了,他到底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