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店里,”姜安安刨他的手,
“你往城东走,我往城西走,离你够远了吧。”
秦屿给闹的没脾气,道:
“先回去吃饭。”
“松开。”姜安安一低头,咬在他抓着她胳膊的手背上。
秦屿不由松了手。
姜安安头也不回地上了辆公交车。
秦屿低头,看着手背上一圈牙印。
给无奈笑了。
捏了捏眉心。
弯腰把掉在地上她的书本捡起来,掸了掸粘在上面的雪,装进包里。
把自己军服胸前捋平整。
一抬头,校门口两个岗哨,直挺挺地转过头,目视前方。
秦屿:“……”
他看了眼姜安安离开的公交站。
突然,一辆吉普车停在他面前。
一个年级比秦屿大,同样穿着军服的人从车窗探出头,哈哈大笑:
“被对象甩了?”
车里还坐着几个人,他们都是政治学院的,有的是短期轮训、也有像秦屿这样被选调来长期进修的。
但无一例外全是团级以上的军官。
邀请秦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