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觉的这事,至少可以先跟秦屿和江承枫说一说了。
她上午上完一节课,便在图书馆去看书。
等到十二点多,秦屿差不多出学校的时候,跑去他的学校门口。
一个个穿军装的干部陆陆续续出校门。
可姜安安等了近一个小时了。
连个秦屿的影子都没见着。
大冬天,凛冽的寒风吹的她冷飕飕的。
姜安安便去门岗处登记,请卫兵帮她找一下秦屿。
不多时,她得到答复:
“秦屿同志身体抱恙,正在休养,眼下不方便见客。”
姜安安闻言,神色骤紧:
“抱恙?那他在学校里面休养,还是外面?”
门岗有规矩,没说话。
姜安安突然惊觉,她不是什么时候找秦屿就能找到的。
她心里无端生出恐惧,懵懵地:
“那我去哪儿找他?”
门岗早看见她在外面等了很久,刚直的眼睛掠过她红通通的鼻尖和耳朵。
用一板一眼毫无感情的语气,说了很有人情味的话,
“秦屿同志目前不在队里,近期不能会客。有事情,你可以留字条、物件,我们代为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