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家里是秦家和顾家。
姜安安几步过去,抬手覆上他额头:
“你身体怎么样了?”
秦屿被她的手触上的一瞬,额头一冰,握住她手指:
“手怎么这么冰,手套呢?”
眉心微蹙,
“耳朵和脸都冻红了。”
看了眼江承枫,带着病意的倦怠眼里,全是他没把人照看好的意味,
“先进屋。”
江承枫:“……”
姜安安这才知道,秦屿这周都在住院。
他结束冬季户外战术科目后,厚衣服被汗水浸得发潮,宿舍暖气又不足,一热一冷本就容易感冒。
他宿舍几个战友还都中了流感的招,不例外的他也被染上了。
加之秦屿向来习惯小病硬抗。
连着熬夜赶结业专题报告,照常出操上课。
直到他身体不干了,人没了意识。
同学叫来卫生员,一测,他体温近四十度,连夜送往医院。
……
“你病了就不能给我们说一声吗?”姜安安把江承枫买回的饭摆到他面前,
“我冻成这样,还不是去你们学校门口没等到你,又和三哥跑了几处找你找的。”
“你听听外面的风刮的多冷,还飘雪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