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虽然没有血缘,但在外人眼里,他是你小叔。”
姜安安眸子微敛,看了他一会儿,推开他的手,拿走球杆,对准桌上的球,道:
“我又没想怎么样。”
“我只是确定了我的内心。”
“不代表就要得到。”
“更不会去死缠烂打对我没这方面心思的人。”
“这么紧张做什么。”
江承枫:“……”
姜安安打了一晚的台球,球咣咣落袋,她也将自己的情绪彻底处理好。
第二天睡了一白天。
在下午时,她出了门。
……
秦屿的院门果然是开着的。
她进去。
秦屿还穿着军服,正拉开行李包。
似刚进门不久。
秦屿没问她怎么过来了,目光落在她神色上一瞬,拿过她手里提的东西,把他的厚大衣脱下来给她裹上,道:
“学校安排今天上午大扫除,我拿些东西就过去。”
姜安安:“……”
她昨天误会他昨天故意不回那边了。
但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