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背她的男人将她丢给口罩男,
“够了,一分钟了,跟你有仇的那女的,就算没被打中,在水里也憋不了这么长时间。”
“赶紧处理完走。”
虽说今年是大年初一,且近天黑,这段路也偏,通常不会有什么人出来乱逛。
但也不等你完全掉以轻心。
眼神阴翳的口罩男将所有子弹都打完,一把拖起林婷婷,便要往水里扔。
林婷婷死死撕扯住他,声嘶力竭:
“求你们别杀我,姜安安是你的仇人对吗?”
“她也害死了我妈和我姐,咱们是一伙的。”
河里。
江不苟拔掉刀后,把身上沾水就重的军大衣脱掉,拉着姜安安往桥下游。
那里的冰面通常会比别处薄。
姜安安这一世虽然已经学会游泳了,可骨子里对这样的冰水仍旧本能地感到窒息。
她当下唯一能帮到江不苟的,就是顾好自己,不要拖累江不苟找生路。
她把手里的枪给江不苟。
用枪把冰先打出个窟窿,比光用刀子凿更容易些。
冰面出现裂痕。
谨防上面的人注意到,江不苟没有大力砸冰面。
他垂头看向姜安安。
姜安安憋气憋了太长时间,虽还攥着江不苟,表示她清醒。
可她到底到了憋气的极限,攥着江不苟衣服的手,和她的身体一起,明显在脱力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