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保暖。”冬天溺水,不及时保暖,体温会飞速流失。
姜安安被裹了厚衣服,搓着胳膊、腿回暖。
“承戎,你们带不苟也去换衣服。”
江家大伯几步过来,摸了下姜安安颈侧的脉,少有的失色。
江不苟不动,手指僵硬地给姜安安搓着手。
江承戎抬手将人劈晕。
身后传来脚步。
几人转头望去。
“江、江四叔?”秦丽娅不由唤了声。
不安的死寂瞬间铺开。
江砚之触上他们的眼神,原本浅淡的眸子,一瞬发沉。
“砚之……”
江砚之一把推开欲说什么的江三叔。
便看到了躺在厚军大衣里的姜安安。
“砚之,别打断秦屿施救。”江老爷子低喝一声。
江家大伯下死力扣住江砚之。
秦屿跪在结冰的冰滩上,浑身湿透,脸上和衣服上的冰水顺着往下淌,下颌绷成冷硬的直线,惯常的沉稳内敛此刻尽数碾碎。
他掌根死死抵在姜安安湿冷的胸口,按压的频率快得近乎拼命。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满是濒临崩溃的恐慌,死死盯着姜安安一张失去血色的脸上的反应。
几百次的按压和度气。
终于,猛地一声呛咳从姜安安喉间炸开,冰水混着积水大口大口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