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的呼吸终于有力起来。
却像破风箱一样,断断续续,胸口起伏虚弱又费力。
江不苟也没好到哪儿去,子弹伤、刀伤,加之失温。
他跟姜安安一样发起了高热。
“……小叔,你先把湿衣服换了。”秦丽娅劝秦屿。
秦屿正用被湿冷的衣服捂出的偏低体温,给姜安安降温。
秦丽娅还从没见过秦屿这样过。
他就像是绷着最后一根弦。
到晚上十一点,江不苟先醒了,转头看向隔壁床上的姜安安,便往起爬。
江承戎按住了他,道:
“就在你旁边。”
十二点时,姜安安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
“安安?”秦屿发出了长久时间以来的第一个音节,艰涩极了。
姜安安睁开的眼疲惫而毫无聚焦,嘴唇动了动,疑惑般翕合:
“小……”
“是秦屿。”
秦屿嗓音沙哑。
她要什么他都给。
秦丽娅惊恐地看他一眼,下意识看江家人表情。
他们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