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医生帮忙照顾。
“但安安不喜欢一直住在医院。”
今天的江不苟,是在江家这么多年,说的话最多的一次。
也是第一次对他们说出他的真实想法。
“……给你母亲提了吗?”江家大伯问。
江不苟站起身:
“我去给我母亲说。”
江三叔提醒他:
“跟安安订婚,我们同不同意,不是最重要的。”
“得你四叔同意。”
“我打电话。”江不苟说完,出了书房。
……
江老爷子看了眼松了口的大儿子,道:
“不苟这孩子,怕不止是因为愧疚当日没有护好安安,才执意要和安安订婚,照顾她。”
江不苟刚来江家那会儿,性子孤僻,不爱说话。
江大伯亲自把他带在身边。
即便他绷着的脸上刚才全程不露喜怒,江大伯也多少能看出他细微的情绪,颔首:
“砚之两年前提过,让不苟考虑以后帮安安做事。”
“不苟心里愿意。”
在江大伯看来,江不苟一向是个有责任心的孩子。
既然考虑清楚要跟他四弟学做事,便包括对砚之手里的事和安安一起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