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丽娅一愣,急忙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说安安是累赘,江不苟同志也不是为了财产会那么做的人。”
秦振华见她母亲被这话说的有些挂不住,秦屿还一脸肃冷,他缓和道:
“小叔,我们都跟江不苟同志打过交道,知道他为人正直。”
“这次安安出事,是和他一起。”
“他肯定是愧疚、自责,想要担起照顾安安的责任。”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算是妥善处理了。”
“振华!”秦兴初的声音严厉,
“这件事的背后是安安和江不苟两个人的一辈子。”
“安安给你当妹妹几年,不该是你一句‘妥善处理了’就能揭过去。”
他对子女向来宽和,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
一时之间,不仅被他点名的秦振华,连任秀兰和秦丽娅也难堪起来。
秦丽华略带失望和有几分生气地问:
“振华、丽娅,如果遭遇这事的是我呢?”
“那我们肯定会……”秦丽娅咬住了嘴唇。
秦振华有些烦了:
“大姐,一个家里的兄弟姐妹,感情都有近有远。”
“我们不要总这么冠冕堂皇。”
“我的事,我会处理,”秦屿站起身,向秦老爷子和秦兴初道,
“我想和安安订婚,不是她需要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