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姜安安出事后。
这家里过的最度日如年的人,除了秦屿,还有一个秦丽华。
她几乎被自责淹没。
总是在想,秦屿给她添妆那日,问她担忧姜安安的原因时,她如果告诉了他。
或许姜安安就能躲过这一劫。
可当时她心存侥幸了。
明明姜安安救了她的家人那么多次,她却连她一次都没能护住。
秦丽华如今还怀着身孕,天天泡在这样的愧疚里,人眼见地瘦了一大圈。
憔悴的精神气很不好。
秦屿被她叫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注意身体。”
顿了一下,声音平静,
“安安是我带回来的,以前你们只是帮我在照看她,以后不管她怎么样,我会照顾,你们不用操心。”
任秀兰垂眼。
她的确是有些担心秦屿把人带回来,家里要她照顾。
安安以前好好的,自己能照顾自己,她哪怕工作再忙,也不用太操心。
可现在她躺在那,事事要人上手。她医院工作忙,分身乏术。
这是现实问题。
“不止是这样。”秦丽华目光在屋内一众脸上转过一圈,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们可能会觉得荒谬,但我证实过,都是真的。”
秦丽华望向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