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姜安安的眼珠并不会追随物体。
他道:“江总,安安小姐睁着眼,但还没有意识,不会认人。”
他虽保持着医生的严谨,脸上没有露出喜色,但眼神透着松快:
“安安小姐的觉醒周期在慢慢成型。”
毕竟过去的每一天,她都是24小时毫无反应的沉睡。
江砚之不换眼地看着姜安安睁开的眼,“嗯”了一声。
声音极为克制。
但嗓音透着哑意。
医生怕他抱的期待太大,客观而严谨地道:
“江总,这叫睁眼昏迷,还是属于植物状态。”
“只是脑干觉醒功能恢复,大脑皮层还没工作。”
“如果在之后的1?3个月之内慢慢出现眼球追随、对亲人声音产生心率、表情反应。这是比较好的预后。”
“但若6个月还是这样,说明预后就很差。”
他顿了下,
“一旦超过12个月,再进一步好转苏醒的概率就会非常低。”
可眼下会睁眼的姜安安,对于守着昏睡的她几个月的江砚之来说,足以令他心生欣喜。
他俯身去握女儿的手。
姜安安并不会回应他。
医生见状,解说:
“进入下一个阶段,进一步好转后,你碰她,她就能握住你的手指。”
“当下,她只会对扎针等疼痛刺激,出现更明确的躲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