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眼睛忽地睁开了。
江砚之:“……”
脚下顿了下,他转而走到床边,抬手在她眼睛上方移动。
姜安安依旧只是睁着眼,眼神并不理他的动作。
“我去接个电话。”
他给听不到他说话的女儿,报备了声。
下楼,他拿过话筒,里面传来一道男声:
“江总,我们紧追刘真,他走投无路,却没有找给他介绍打手的人。”
“他今天刺伤了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章学军。”
“人已经被扭送到了公安局。”
他请示道,
“章学军腹部、背部各受一处伤,腹部伤重,还在抢救。”
“刘真对于伤害安安小姐、江不苟同志,以及章学军的事供认不讳。”
“但他只说他一人所为,就是为了给他父亲报仇,没有受任何人的指使。”
“我们要把他的同伙线索提供给公安吗?”
“不必,”江砚之道,
“把他们放回深市。”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话筒那边的人应了一声。
江砚之挂断电话。
他洗了把手,消毒,上楼。
姜安安的眼睛还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