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躲藏的这几个月,每次警察找到你们窝点,都有人提前泄露,或从中作梗助你们逃走。”
“如今,他们六个被接应到了深市。”
“只有你,他们看着你对章学军行凶。”
“你已经是弃子。”
他敲了敲桌面,
“还要包庇他们吗?”
刘真不在乎他是不是被利用了。
他要替他父亲报仇。
现在他终于报仇了。
他得偿所愿。
“姜安安和章学军都是我动的手。”刘真抬起头,眼里满是硬气,
“他们六个只是我打牌的时候认识的,杀人的事他们没动手。”
他摆明了,油盐不进。
警察和他互相瞪视着对方。
片刻。
警察从他身上移开视线,收走他面前的纸张,道:
“姜安安上周醒了。”
“章学军昨天已经脱离危险。”
刘真一听,原本硬气的眼里,骤然满是仇恨: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还能活!”
“他们会活,但你再拒不交代,会和你父亲一样是死刑。”警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