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时没有江不苟提订婚那一茬,他们也照样不可能同意秦屿的请求。
秦屿将洗好的衣服拧出来,换清水再洗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和安安的事,与你们无关,我自己处理。”
“安安还小,只要她能醒来,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秦老爷子望着眼前出类拔萃的人,静默片刻,问:
“安安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吧?”
秦屿将漂洗好的衣服放在另一个盆里。
秦老爷子又说:
“即便她彻底醒了,知道你提过订婚,恐怕也会以为你只是想照顾她。”
秦屿手端盆出去晾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想起江家不同意他和姜安安订婚那天,他回来的路上,江承枫说的话——
安安在他病的那日的举动。
只是为了确认她的内心。
她没有想和他怎么样。
“叮铃铃……”
房子里的电话铃打断了秦屿的沉思。
他进屋,便听秦老爷子道:
“你大嫂的电话,说给安安带了东西,让你走的时候过去拿。”
……
秦屿到秦壮壮家时。
顾晓天和他父母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