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抬起头,整个人是不抗事的慌乱:
“可我怎么把儿子带回来,江砚之知道他在内地,那边的警察没有把他抓起来吗?”
陈守廉一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去照顾女儿,我先问情况。”
他往书房走。
电话一通通拨出,他听着话筒对面道:
“严打政策是下了,但也不是文件下了就能落实起来的,要时间。”
声音小了点,
“老陈,你要真犯了什么事,趁着严打才开始,尽快往港城撤吧。”
“钱什么时候都能赚,把人先保全,等风头过了再说。”
陈守廉应了两声,问:
“半年前南边的枪击落水案和上个月京都一个大学生被人捅了的案子,那几个被通缉的嫌疑人都抓了吗?”
“捅大学生那个抓了,”对面道,
“另一个案子的六个嫌疑人还在逃。”
陈守廉闻言,脸色渐渐缓和。
那几个嫌疑人没被抓,说明他儿子还没有被供出去,他也是安全的。
陈守廉下楼。
已经有了法子。
儿子正常接不回来,那就走偷渡的路。
他有的是货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