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让林秘书放出的风声,相继传入陈守廉夫妇耳中。
彼时,他们的女儿刚做完新一轮检查。
“脑水肿、脑出血和肺炎在持续恶化。”医生隐晦的直白,
“带回家休养,还是在医院休养,您二位决定?”
陈守廉夫妇听明白了,医院无力回天。
他们的女儿在医院还是回家,都是一个结果。
陈守廉的妻子脸色发白,踉跄着后退,瘫在椅子上,嘴唇发抖:
“海外呢?”
她仿佛找到了一线生机,抓住丈夫衣襟,声泪俱下,
“守廉,我们转院,去海外治疗。”
“江砚之的女儿不是醒了吗,他请的就是海外专家。”
“我们的女儿也一定能被治好!”
医生提醒:
“病人的情况,不建议跨洋转院。”
陈守廉的妻子勃然大怒:
“你们治也治不好,还不让转院,要你们这些医生有什么用?”
愤怒令她生了战力。
她蹭地站起,冲上去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将连日来的情绪尽数发泄,
“你们能治好江砚之的女儿,为什么治不好我女儿?”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江砚之给了你们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