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两艘也就罢了。
可陈守廉从8月30日安排到9月2日的船,全被精准严查。
“儿子,你不要着急,先藏好。”陈守廉的妻子抓过听筒,焦急地安抚,
“我和你爸再想办法。”
话筒对面的声音带着已近崩溃的低吼: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想好,内地今天发了新闻,要对严重犯罪加重刑罚、增设死刑。”
“涉及枪械是重罪,我不能再带在内地了。”
陈守廉的妻子听到这一句,顿时慌的又六神无主起来,看着丈夫,嘴唇发抖:
“江砚之说的是真的,他没有骗我们。”
“爸,妈,你们快说话啊!”话筒对面似一分钟都等不了地,催促,
“我到底该怎么办?”
陈守廉脸色泛黑,拿过话筒:
“他们能精准查到你要上哪艘船,是不是你被盯上了?”
他儿子从话筒对面吼道:
“不可能,我藏的地方是张哥安排的,他是你派到内地的主理人,是咱们的心腹。”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跟江砚之父女有仇,恨不得他们去死,不可能出卖我。”
“爸,你当年就是一个人从内地偷渡到港城的。”
“你有办法,你来接我。”
“那些船一个都不能信!”
陈守廉捏着电话不应。
他妻子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