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章学军安稳地入睡时。
载着刘真的火车“哐当哐当”一刻不停地驶向了南边。
两天后,刘真下了火车,被转上军车。
一到公安局,就被拉进了审讯室。
刺眼的强光打在他眼睛上。
刘真闭上眼,扭过头。
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他一改在京都时,拒不交代的态度。
望着对面的审讯警察:
“要问什么,问吧。”
“我都交代。”
他眼神依旧阴翳,却带了笑。
这笑在他冒着青茬、疲惫,又透着弱白的脸上,莫名透出一股子疯感,
“放心,我说的都会是实话。”
“我想通了,不能光我一个人死。”
“死的越多越好!”
审讯的两个警察,一个翻开记录本,另一个问:
“为什么拦道截杀姜安安同学和江不苟同志?”
“我要杀的是姜安安,”刘真还真是有问必答,
“江不苟算他倒霉。”
“为什么杀?”刘真笑的阴狠,“当然是为我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