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以一个商人的思维,选择了放弃儿子。
毕竟,他若去内地接儿子,两人都得交代在那。
他若不去,至少能保全他。
怎么选最划算,一目了然。
至于将来继承他家业的人。
他以后可以从老家过继一个,也可以在这里抱养一个。
江砚之能教他大哥的继子打理他的生意,自己为什么不行。
就在这时,陈守廉的秘书敲门进来:
“陈总,少爷一直在往进打电话,您要接一下吗?”
陈守廉烦怒地从文件中抬头:
“我已经安排船接他了,这点话你都说不清楚?”
“出去,叫财务和几个副总去会议室开会。”
秘书忙不迭出去了。
门关上的一瞬,陈守廉抓起桌上的文件砸向墙面。
文件纸张乱飞。
他蹭地站起身,双拳砸在桌子上,眼里恨意喷薄而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江砚之,害了我两个孩子,让我在内地的投资全打了水漂的事,我跟你没完。”
“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此时。
江砚之住宅大门外,他的妻子扶了下挽的一丝不苟的发鬓,从车上下来。
她知道丈夫选了他自己,不会去救他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