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枫一向温润周全,可今天甚至没让客人坐,脸上眼里都是凉意:
“有事?”
姜红霞一下红了眼睛,颤着声,语无伦次:
“红红还小,她已经知道错了。她还不满十八岁,不能判死刑。”
“你们放过她吧,她再也不敢了。”
江承枫:“抓人是公安的事,判刑是法院的事,你走错门了。”
姜红霞紧紧抓着棉袄衣襟:
“我能不能跟安安说句话,她不能让红红真的死啊,能不能让她写个谅解书……”
她这话一出,江家三人眸子带着各样的锐利射向她。
江承枫:“我妹妹都在床上躺了一年了,说不了话,也拿不了笔,怎么写?”
“这都是你们的功劳,忘了?”
姜红霞瑟缩着退到了门槛处:
“是刘真干的,不是红红,红红只是说了几句话……”
江二伯叫了警卫员。
姜红霞被关在了大门外。
江承枫眼里的冷意越发浓稠:
“不满十八岁,要缓两年才执行死刑?”
江二伯:“这次的案子涉及港城、犯案人员众多,判刑会到一月。”
到一月,姜红红就是十八岁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