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听江承枫说着案件审判结果,许久,放下听筒,没有挂断,进姜安安的卧室问她。
姜安安如今脑子已经“醒过来大半”,有情绪、有记忆片段,但是嘴巴、手、身体还没跟上大脑。
属于“心里明白,但说不出、做不到”的状态。
对于江砚之的问题,她略显迟钝地反应了大约有半分钟,突然皱了下眉。
但自从她半个月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之后,就不爱出声了。
此时慢慢地给江砚之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她知道姜红红。
江砚之语气很慢,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参与了刘真害你和其他事,被判了死刑,要和你说话,你有没有什么对她说?”
自从姜安安不是无知无识后,江砚之每天都会找事给她说,即便有时候是很小的事,也让她自己决定。
有意练习她的反应。
医生说这对姜安安恢复有好处。
但江砚之现在说的这个句子有些长,还涉及调动她过往记忆。
姜安安的注意力还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集中,听一会儿就走神,眼神也飘走。
没有听明白,她歪了下脑袋。
江砚之摸了下她头,简化了语句,很慢地再重复了一遍。
这一次姜安安听明白了,她抓住江砚之给她的笔。
但笔太细,她握不住,用拳头捉住,半天才画出两条歪歪扭扭的线条。
江砚之照着她画的线条偏旁,补全字,问:
“要写‘她?”
姜安安眨了下眼。
又抓住笔,写了一横和下面一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