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开完枪,退后。
法医上前俯身查验犯人生命体征。
检察员旁观监督。
一具具尸身被装上车时。
秦屿和江承戎再验了一遍,确认都死透了。
这一张张脸,一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
他们在岸边的桥上掏枪指着姜安安和江不苟。
如今却都倒在了枪口之下。
谁也没逃过。
外围。
有些观刑的人。
姜红红的二姐姜红霞和大哥姜大强便在那观刑的人里。
姜大强去年后半年才从劳改地放出来。
他如今已不是从前在村里,会自信地甩头发“潇洒”到人的模样了。
头发剃成了毛寸,人透着股子沉郁。
“哥,今天或明天就会通知家属领红红的尸体,”姜红霞捂着嘴带着哭腔,人浑身在发抖,问,
“我们领了怎么带回去?”
“没人领,他们会看着埋。”姜大强托了把她胳膊,带她离开。
姜红霞第一次看人枪决,浑身被抽干了力般,全靠姜大强拽着走:
“我们连红红的尸体也不领吗?”
姜大强没说话,停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