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陈守廉确实对她挺好。
直到她父母相继离世。
陈守廉开始在外面养女人。
跟她的前夫一个样。
她这辈子没做过几件大事,其中一件就是吃了前夫一堑,长了一智,给现任丈夫下绝子药。
而另一件,便是今晚拿着枪上江砚之的门。
她或许有翅膀,但她是一个从没有试过让羽翼丰满、能撑起她的女人。
她有脾气,但发作出来,却像泄了气的皮球。
毫无用处。
“去海外,或者去内地。”佣人给她出主意,
“少爷的尸骨还没领呢,您不在通缉名单里。”
“可以先去内地领少爷的尸体,火化了,带着他一起去海外。您先去,我后面就去找您……”
正说着,陈守廉来了。
佣人见状要走,陈守廉的妻子此时却比依赖丈夫还依赖她,紧紧攥着她的手。
陈守廉甩上车门,看了她们一眼。
头一句话便对妻子说:
“你去自首。”
“我这么大年纪了,你让我去坐牢?”他妻子又惊又怒,
“内地通缉你,你怎么不去自首坐牢?”
陈守廉怒目圆睁:
“你看你干的蠢事,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