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无数次给妻子儿女说过的壮举。
……
陈守廉被黑漆漆的海水灌的难受。
可他连挣扎也做不到了。
他的成辉煌时刻、他的失败、他的不甘……他通通无暇再想。
海水灌进他的肚子里。
他越沉越深。
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时。
陈守廉突然惊觉,他今晚上的船就停在那块礁石旁。
这地方,是江砚之第一次将他拉起来的地方。
江砚之今晚就是故意让人把他赶到这里的。
他太大意了,江砚之在生意上下死手时也是这样——
不动声色。
等对手发现时,只剩死路一条。
“江砚之!”
恨意令陈守廉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儿女的仇,他甚至没来得及报!
……
“江生,做过的事,不可能没有痕迹。”老油条警员将江砚之送到门口,晃着一副冰冷泛光的手铐,笑着道,
“我和你投缘,希望下次聊天,你不是戴着这玩意儿。”
江砚之的司机给他留下一屁股汽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