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江月此时刚到核心街区的服装店。
自打秦丽华生产后,制衣厂和店里的生意都落在了她肩上。
她一般都是上午处理制衣厂工作,下午再到两个服装店。
不过好在去年林秘书安排人接手了姜安安负责的工作。
她倒不是很忙。
秦振华到店里时,任江月正在算账。
他看了眼任江月的神色,在柜台对面落座:
“亏损了吗?”
“没亏,”任江月把纸张上的数字加起来,
“但刨除安安前期投入成本,营收不如预期。”
她和秦丽华不止一次分析过原因——
其一,没了姜安安的行情数据,她们厂的衣服竞争不过国营老品牌。
其二便是姜安安在服装样式创新上,总能精准拿捏客户心态,既不过分花哨,又不守旧呆板。
她在时无论她拿出的成衣,还是设计的新款式,客户接受度高,销路好。
可她不在的这一年,她们的服装生意突然像是被卸了腾飞的翅膀,只能毫无惊喜地一步一步走。
“安安那边有消息了吗?”
任江月合上账本,给秦振华倒了杯水。
秦振华接过,喝了一口:
“林秘书今天来过,说她清醒的时间比年前长了。”
林秘书今天去大院,是因为秦丽华的孩子十天,他代江砚之和姜安安送了贺礼。
任江月闻言,神色一瞬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