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忙。”
人就要走。
章学军见他脸色不对,拦了一下:
“等我穿件衣服。”
章学军穿了他爸的军大衣,把他的给秦振华,两人迎着凛冽的寒风,披着天上零星的雪,往大院外走。
章学军问秦振华:“出了什么事?”
秦振华问章学军:“觉得你继母怎么样?”
两人说着说着,心绪都很低迷。
颇有些难兄难弟的味道。
两人轻车熟路找了家有酒的国营饭点,要了酒水和下酒菜,找了个包间。
你一杯,他一杯。
你一言,他一语。
“要是冬竹在就好了,他比我们酒量好。”秦振华说。
章学军:“今年咱们毕业,以后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
几杯酒下肚,秦振华不说话了,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任江月给他的那四个字评价——
自私、凉薄。
“我都选了‘独善其身’这条路了,还想让我怎么伟大、博爱。”
他发泄似地道。
“要怎么活”这个人生大课题,章学军自己也没做好。
他看着秦振华,突然道:
“去柳树村吗?找村支书划拳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