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如既往没抱期待的,让空间还她的血汗钱。
怀里骤然一沉。
一叠纸钞还从她额头上砸了下来。
合理怀疑,空间被她念烦了,故意的。
就像她每天像小狗一样被训练着眨眼,很想翻人白眼一样。
姜安安懵了一瞬,吓的心脏差点当场停了。
因为——
她爸,江砚之先生,就坐在不远处办公。
姜安安眼珠子都没敢动,急忙慌往把钱往回空间收。
手仍旧在纸上鬼画符。
这一刻,她只觉动作不灵活也有不灵活的好处。
起码谁也别想从她的表情和举动上,看出她的慌乱和心虚。
就在这时,房间另一半办公桌后的椅子动了下。
江砚之的脚步声离她的床越来越近。
姜安安抬眼。
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无辜地把他瞅着。
江砚之往她怀里看了眼,又往她额头上看了眼,俯身将她被角理了理。
直起身,沉默地看着姜安安几秒,捏了捏眉心。
姜安安:“……”
心里给他催眠,
“幻觉,都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