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之:“七成。”
林大伯皱了眉,七成的赢面实在不算大。
“这跟以后的政策有关。”江砚之道,
“你先考虑。”
林大伯:“你准备什么时候入手?”
江砚之起身:“再等等。”
他预估内地对于港城问题发声之后,才是地产触底的时候。
“行,我想想。”林大伯道收起桌上的资料,往楼上看去,
“安安这几天怎么样了?”
自从姜安安出事后,几乎每周,不是他就是他妻子来看看姜安安。
江砚之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问管家:
“安安睡了吗?”
“没有,”管家道,
“十分钟前,小姐说她要练习发音。”
她联系发音说话的时候,不喜欢人进去。
江砚之上楼,敲了下房门,唤了声:
“安安?”
推门,他视线落向床上。
可平时只能在床上的人,这会儿连个影子都没有。
江砚之神色一紧,眼睛就往地板上找。
“爸,快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