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是被脸上轻轻的触碰闹醒的。
她慢慢睁开眼,秦屿正用温毛巾把她往清醒地叫。
姜安安每回初清醒的时候总会犯会儿懵,没什么精气神地看着他给她擦完脸,又擦手。
“该吃饭了。”
秦屿见她眼神呆呆地有些涣散。
顿了下。
他放下毛巾,给她后背垫了两个靠垫,将她上半身往起扶的坐直。
姜安安这才回神,眼珠缓缓移动看向周遭,意识到她办完学校的事,在车上睡着后,被秦屿搬在了院中乘凉的亭子里。
亭子外花木开的正盛。
水塘对面的排房里,窗户开着,清晰可见江砚之、林秘书几人在办公说话。
另一边她住的小院里,隐约能听见顾妈妈和顾爸爸在说话,似乎在收今日洗干的衣物。
唇上被贴了勺子。
姜安安垂眼,就见秦屿这顿给她弄的饭是豆腐脑。
她回来的这些日子,因着她的咽喉和肠胃还很脆弱、不耐受,没了护士和佣人,江砚之便盯着她每日的饭食。
但两日后,发现秦屿为了让她多吃点,每顿给她备的吃食都不重样、且有营养,从没出过岔子。
明显很了解现阶段她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江砚之便放手交给他了。
此时,雪白细滑的豆腐脑被秦屿搅得碎碎的。
姜安安口味偏重,哪怕是豆腐脑,以前也要放辣椒、醋、菜粒等辅料,但如今医生不让她吃。
秦屿便放了一点点盐、几滴酱油和磨得极细的虾皮,给她提味增色。
姜安安没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