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短剑,剑尖朝向自己的胸口,虚虚地向前一送——一个明显的、指向自身的攻击动作。
然后他停下,等待。
什么都没有发生。
腕表没有反应,没有发热,没有任何系统反馈。
糊弄不过去。
周客并不意外。
系统判定必然有更精细的标准,仅仅摆出一个攻击姿态,不可能被认定为“为了狩猎而发动的攻击”。
真正的攻击,必然要造成实际伤害。
换句话说,若想通过“自残”来完成这个任务,他至少得真正刺伤自己。
周客收剑入鞘。
自残?代价太大。
在随时可能遭遇猎手、需要保持最佳状态的残酷猎场里,主动让自己负伤,无疑是愚蠢的自杀行为。
而且……系统会不会认可“攻击自己”等同于“错误判断”了猎物的身份,也是未知数。
不值得冒这个险。
那么……
周客面具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笑。
“直接找他们三个骗一骗,”他低声自语,“说不定,更简单。”
是的。
绕了一大圈,终究还是要回到最初那条看似最危险、实则最可控的道路上——
将其他三位特殊参与者,作为误导对象。
这是重新评估后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