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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啪。
两道清脆的破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周客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一道淡淡的金色光晕刚刚破碎，消散在空气中。
血柱上，他的数字纹丝不动。
柳妍也是同样。
护盾，生效了。
但程默和王小明，就没那么好运了。
“啊——！”
程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弓起，皮肤表面浮现出和刚才王小明一样的红色纹路——那是血液被强行抽离的痕迹。
一股鲜血从他的手臂上渗透出来，顺着皮肤滴落在地，溅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
而王小明——
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身体微微一颤，一股鲜血从肩头渗出，染红了衣襟。
但他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依旧缩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只有那几声短暂的呻吟，证明他还活着，还能感受到疼痛。
他认命了。
彻底的、完全的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