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负在身后，声音温和却有力：
“更多的投票权，是登上王座的关键之路。”
“现在——”
首相微微侧身，手掌摊开，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请各位拿出自己的身份牌，来获取你们的投票权。”
他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安抚：
“请无需担心身份牌暴露。诸位面前的光幕，会阻挡一切视线。在座的任何人，都无法看到他人的身份牌。”
周客微微颔首。
他之前就在想，这层光幕的作用——
现在看来，除了隐藏人的面孔，还有一个更实际的用途：
保护每个人的身份信息，让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信息不对称的基础上。
他透过光幕看向对面，那些模糊的人影已经开始移动。
有人低头，似乎从怀中取出了什么；
有人抬起手，将某样东西举到光幕前；
有人动作很慢，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观察。
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周客收回目光，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梅花a。
那张卡片刚被他握在手中，面前的光幕立刻发生了变化。
原本半透明的辉光中，忽然浮现出一行行金色的文字。
那些文字如同活物，从光幕中心缓缓流淌而出，排列成优雅的字体，散发着柔和的光芒。